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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降低通胀法案》削减医保和社保,打击药物开发?

“《降低通胀法案》削减了医保和社保!打击药物开发!”?

【日期】2022年8月19日

【来源及背景】8月16日,经过了近一年与各方的谈判后,拜登总统签署了一项法案,希望可以降低医疗花费,控制温室气体的排放,并对大企业及富有的投资方增税。在医疗方面,新法延长了联邦健康保险补贴,允许政府为参加医疗保险的老年人谈判处方药价格,预计将在10年内减少约3000亿美元的联邦预算赤字。

 

但在法案通过后,我们看到有部分关于医疗,尤其是医保相关的不实信息,《纽约时报》的作者Linda Qiu在8月19日的文章对两种常见的谣言进行了辟谣,我们将它翻译成了中文。

对气候,医疗和税收健康法案的批评者抓住一项解决高药价问题的条款,提出了不准确的主张。

这项立法实现了民主党人的一个长期目标:授权联邦政府为医疗保险患者谈判药品价格。一些共和党立法者和制药业的成员认为,这是以医疗保险和创新为代价。

翻译自《纽约时报》,原文作者Linda Qiu

【事实核查】

谣言一:《降低通胀法案》削减了医保和社保?

推特截图

这是误导性的说法。该法律授权医疗保险对处方药的价格进行谈判,从而为联邦政府节省开支。但该法并没有像斯科特(Rick Scott)的推特帖子所暗示的那样削减福利。相反,许多医疗保险参保者将看到他们的福利得到改善。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法律教授、药品监管专家雷切尔·萨克斯(Rachel Sachs)说:”《药品注册法》中没有任何条款直接减少医疗保险参保人的福利,而且有几项条款增加了福利。”医疗保险药品价格谈判条款的目标不是减少参保者的福利。它是为我们目前购买的相同药物支付更少的费用,这样可以省钱。”

该法律还包括一些为医疗保险受益人节约成本的措施。它将参保者必须自付的药物费用限制在2,000美元,胰岛素的每月费用上限为35美元,取消了疫苗的费用分摊,并扩大了低收入补贴的资格。凯撒家庭基金会(Kaiser Family Foundation)估计,这些规定可以减少400多万美国老年人的花费。

国会预算办公室在7月预计,早期版本的药品价格立法将在10年内减少联邦赤字2,880亿美元——这就是斯科特先生(在推特中)所说的。

在这一减少的开支中,约有1,020亿美元来自政府与制造商谈判和支付较低的药品价格。

另一项规定要求制造商在药品价格上涨幅度高于通货膨胀的情况下,向医疗保险提供回扣。预算办公室估计,这将在十年内为政府节省约620亿美元。(这些节余可能会更少,因为在参议院的一位高级官员裁定回扣不能考虑私人市场上销售的药物后,已完成的法律在范围上更加有限)。

另一个1220亿美元的支出减少来自于废除特朗普时代的一项药品定价规则,该规则很可能对医疗保险受益人产生混合影响。但这一规定被一再推迟,直到2027年才生效–导致一些人将这一规定一再纳入立法定性为预算的噱头。此外,最后的法律并没有完全废除它,而是将颁布时间推到2032年。换句话说,斯科特先生提到的对医疗保险的 “削减 “中,约有40%是指进一步推迟一项从未执行过且对受益人没有影响的规定。

谣言二:新法打击药物开发?

相关的谣言说:

国会预算办公室和芝加哥大学的研究都发现,根据今天摆在我们面前的立法,数百种治疗方法将永远不会进入市场。

—俄克拉荷马州共和党代表汤姆·科尔(Tom Cole)在8月份的国会听证会上说

推特截图

这是误导性的说法。许多共和党立法者引用了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撰写的一份研究的工作文件 (Working Paper),声称该法案中的药品谈判条款将在未来三十年内造成数百种药物的损失。但该研究估计的是比《降低通货膨胀法》更广泛的药品定价立法(H.R. 3)的影响。预算办公室还预测,这对药物开发只会带来小得多的影响。

该文件估计,根据2019年众议院关于药品定价的法案,制药业将在2021年至2039年期间减少29%至60%的研发支出,”这意味着在此期间新药批准数量会减少167至342种”。预算办公室则估计,在20年内减少38种药物会使产生的影响更为平缓。

2019年的众议院法案使政府能够对多达250种常用药物的价格进行谈判,并要求制造商向私人保险公司提供相同的价格。根据目前的法律,到2029年,政府将能够对多达60种药物的价格进行谈判。

在一项最新的分析中,该工作文件的作者估计,现行法律的早期版本将减少18.5%的药物开发支出,并导致到2039年减少135种药物。而这也远远超过了预算办公室的估计——即在最初的版本下,20年内减少5种药物,在现行法律下减少7种药物。

这两个模型之间得出结果的差异可归因于几个因素。波士顿大学奎斯特罗姆商学院(Questrom School of Business at Boston University)的卫生经济学家雷纳·孔蒂(Rena Conti)说,例如,预算办公室的模型考虑到了随着价格下降和医疗保险福利的扩大导致的对药物需求增加。

虽然该法案将减少研发支出和发展是合理的,但专家们说,声称它将极大地损害医药行业生产新的、拯救生命的治疗方法的能力是过分夸张的。

这是因为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的绝大多数新产品都不是突破性的(breakthroughs),而是现有产品的新迭代。法律还规定,医疗保险可以为那些花费了该计划大量资金并且已经在市场上销售了至少九年的药物进行价格谈判。根据这一侠义的标准,通常治疗罕见疾病的突破性药物将不被考虑作为候选的谈判药物,因为它们既新又仅影响小规模的人群。

孔蒂教授说:“它的目的是关注那些应该成为仿制(generic)或生物仿制(biosimilar),但由于某种原因还没有,却长期存在的药。这类药物使使有医保的人群花费了大笔的支出。”

萨克斯教授还指出了前制药业高管、川普总统时期的卫生及服务部(HHS)部长亚历克斯·阿扎尔(Alex M. Azar)在2018年的讲话。(制药)行业发出了类似的警告说,川普政府当年提出的药品价格控制将导致创新的巨大损失。在当年9月的一次演讲中,阿扎尔称这种言论是 “过时的”(tired),”在数学上是不可信的”(mathematically unbelievable)。

参考资料:

https://www.nytimes.com/2022/08/19/us/politics/fact-check-health-claims-inflation-reduction-act.html 

https://www.nytimes.com/2022/08/12/us/politics/biden-house-bi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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